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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seas Study Service of Beij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好久没写点儿什么了，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地涂鸦。罗老师也已经多次三番地督促我胡乱写点儿什么。自幼厌恶学习经验汇报之类云云，却又不免落俗。自己本无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稍微努力点儿，甘于寂寞点儿，就经常被人冠以榜样的头衔，到处招摇撞骗。不过，也好，就是这种外在的不断刺激，时不常的唤起个体内部的一种所谓“自信”的激素，管他是真是假，也可以使自己在挫折和孤寂面前保留一点儿自尊。

盘点这一年半的留学生涯，我要说，还好吧。这种不温不火的口吻，也许正是时间在我身上刻下的最深烙印。在经历了众多意想不到的变故之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目标的起点，剩下的任务还是要自己努力。表面上看起来，曾经拥有的又丢了，又一无所有了，但事实上，总会有收获的，心态已经有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改变，变得平和了，好久没有生气了。（最近因为后任房客欠债不还且态度恶劣一事，还真又动了一回怒，现在正准备打场官司玩玩;-）刚到德国时那个天真轻快，高高梳起马尾辫的女孩没有了，换来了现在这么个老太婆，头上顶着一把墩布，也不赖呀。有得有失嘛！

中国人在海外是越来越多了。其中不乏优秀之流，一位台湾大夫人很好，开了家诊所，很受德国人欢迎的；还有一个广州人，也很热心，在一家大的医学研究所工作。当然还有我那群狐朋狗友，他们永远给我最最有力的支持，我相信这群朋友是后无来者的，因为我不会再经历那种患难，我离摆脱穷学生身份也不远了。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我真的挺幸福的了。满足归满足，但不是“知足”。因而注定我会这么辛苦下去，乐观点儿说，进步下去。我觉得可以做到“知足”而常乐的人才是高人，但可惜，我不是，或者说，现在的，偶尔还会长青春痘的我不是。

写到现在，我好像还是没有提出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一直在自恋似的谈自己如何如何，因为我实在是觉得，一个人一个命，一个人一条路，反正我的个性是，凡是流行的我基本不会跟风，越是别人走过的路，我越要绕开。就比如打工这件事，别人都去找中介，去流水线，我偏偏去做侍应生；等别人也想去咖啡店打工时，我的下一个想法已经付诸实践了。当然，我并不一定比人家收入好，而且还一定比人家辛苦，但是，只要自己认为值就可以了，至少这样就已经占尽了心理上的自我认同。“自信”这种激素真是太重要了，不论是别人强加于你的，还是自己无事生非的，反正有就好。要注意的是“自负”是一种比较招人厌的东西。正如我有时想找到“傲气”和“傲骨”的译法，一直不得其解，博大精深的中文！（又民族主义了，其实每种语言都是有其精髓的。）怎么做才叫“傲气”，怎么做才叫“傲骨”，我也说不出，但是一旦你做出来，大家都能分辨得清，这勿庸置疑。

手上拿着一张漂亮的明信片，准备明天寄给亚琛的一个好朋友，最后是这么写的：“孤独感是有的，厌学的情绪也是有点儿，好在之前储备的希望满以化解这些惰性。还好。”现在我又要睡觉了，但不简简单单是睡觉，这是一个储备希望的过程，我总是在期盼明天，真心地坚信，明天会更好（如果今天就很好）或者明天就会好（如果今天有点儿糟）。上苍定会垂青喜欢幼稚憧憬和幻想的笨小孩。

标语性地总结一下吧，出国留学必备的两点素质：傲骨和希望。

邓**

2004-5-9 21：25

随笔两篇:               

情  戒

    足迹几乎踏遍欧洲所有国家的好友说，欧洲的城市其实都是大同小异。我对这一观点也是首肯的。旅德这一年的光阴，由于各种原因，学习、工作……对我较比有意义的城市有三：盖尔森基兴（Gelsenkirchen），杜塞尔多夫（Düsseldorf），埃森（Essen）。德国统共巴掌大的地儿，这三个城市其实离得很近。地图上这哥仨儿基本上是三点一线。坐火车从盖尔森基兴到埃森需要10分钟，然后再继续坐30分钟到达杜塞尔多夫。感觉上就跟从三元桥经北太平庄到人大似的。在欧洲，每天跨城市间的往返是很普遍的现象，坐火车就像咱们国内坐地铁一样家常便饭。

    盖尔森基兴，一个中型城市，估计国内大部分朋友都没有听说过它的名字。但是，提起沙尔克04，相信球迷朋友一定无人不晓。就是这么个没有什么景致的城市，养育了这支历经百年沧桑的球队。其实如果沙尔克04改名叫盖尔森04，估计城市的知名度就有了。

    杜塞尔多夫，国际性大都市。“国王大道”据说是全世界物价最高的一条街道。市中心的某片区域，略带夸张的说，不出十步就有一家同性恋酒吧。代表欧洲浪漫色彩的莱茵河蜿蜒缠绵于一幢幢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建筑之间。

    埃森，鲁尔区重工业中心，铁路枢纽。虽然二十多个站台的他看起来还没有十八个站台的杜塞尔多夫来得气派，但是市中心繁荣有序的商业景象足以证明这个城市的经济实力，掩映于城市间的古老教堂和博物馆足以证明这个城市的历史深度。相比较而言，杜塞尔多夫的气派倒是显得有点儿浮华和底气不足。

    中学时代，体育好的男生总是特别容易得到漂亮女孩的青睐。

    上了大学以后，醉心于自己感觉的浪漫气氛。于是乎，会营造情调的前卫男生成为新宠。

    步入社会，意识到金钱的力量，精神上的追求在不知不觉中迅速转变为物欲的极具膨胀。谁能给我一个稳定的家，一份殷实的物质保障，我就会微笑着对年少时的我说，这是爱的代价。

会踢球的酷毙的他和我相遇得太早，幼稚的我们以为每天一同骑车上下学的恋爱经历足以抵御时间的考验和欲望的侵蚀。年少轻狂的他不能带给我我所需要的物质基础。

会说话的浪漫的他没有想过要娶我为妻，我们的相遇只是在城市夜晚的霓虹灯下构筑一道最眩目的风景。他使我验证了一条定律：美好的东西人人都可以向往，但是要拥有就必须是适合自己的。只求曾经拥有的他不能带给我我所需要的安全感觉。

只有他，会做事的现实的他，即使惯于应酬的他已经微微腆起了将军肚，名牌的西服也会给他夯实的身躯印上贵族的气质。综合考虑双方的各项指标，刚好平分秋色。于是乎双方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心平气和地将这份合同签署。

这是爱吗？

爱是什么？

我曾经爱过吗？

时间果真已经冲淡了一切刻骨铭心。原来发现，以为看透了人间聚散的够成熟的自己，其实只是丧失了为爱情下定义的能力。类人猿的进化使双手灵活了，但是双臂不再会攀岩走壁。现代人爱情观的进化使头脑冷静了，但是心灵不再会为某次的四目相视怦然而动。

发现自己终于修成正果。

“施主，您想好了吗？从此断绝人世间一切恩怨，诚心皈依我佛？”

“是的，我想好了。从此断绝人世间一切恩怨，但难道一定要皈依佛门吗？”

“施主如若是不愿放弃人世间物欲的诱惑，也可带发修行。”

“多谢大师指点。晚辈愿将这一头父母所赐之青丝染为酒红，以代断发，从此心如止水，与情绝缘。”

“善哉善哉，贫僧权当顺应时代，实乃不得已而为之。施主从此皈依我佛，作为我寺第十九代带发弟子，法号’绝缘’。”

各位看官是否看出了上面东拉西扯之间的些许关系？笔者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想到一个更清晰的，同时又不招自己腻歪的解释策略。懒懒的。

好了，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会儿。

观  球  记

以旁观者的心态把自己置身于这股天蓝色的人流当中，这种蓝在德国业已被贯之以“沙尔克蓝”，是我们这所城市的标志性颜色，包括我们大学的网页、校徽等等许多地方都烙印有这种色彩。自己是很轻松惬意的，不会有主队球迷的热情与躁动，其实向左右看看，周围的人们也算是很平和的了，似乎不如我们京城球迷的声势浩大，热情高涨。也许是前一轮客场0：0战平，也许才是联盟杯的第一轮，对手还不够强劲（到底对手是谁，到现在我还不知道，看来我真是个局外人了），反正沙尔克的球迷一个个成竹在胸的样子。在这个业已开始变冷的十月，在这个难得的气温还算温和的夜晚，似乎城市里所有的人都将自己汇入了这条主流，我也准备将自己融进那个据说是德国最好的，06年世界杯比赛用场地的足球海洋。6万人的体育场，已经是这个城市人口的几分之几了吧。

卖纪念品的，卖小吃的，卖饮料的，总是觉得似乎缺了点儿什么？喇叭！那一个个颜色鲜艳的小喇叭，那是国安的专利吧（现在好像改名叫大宇，还是现代，管他呢，我还是叫国安，亲！），至少是中国的。看来在我们向西方的职业足球学习的同时，西方的足球俱乐部也有可以借鉴我们经验的地方，所谓“教学相长”嘛！

那位德国壮汉目光炯炯的在寻觅什么？看看他，站在西面看台入口的第一个小贩位置，胸前擎着一张球票，原来票贩子是也！以我在德国的阅历还不足以判断他行为的合法性，加之今天的我来得比较踩点，似乎也没有可能探究这件事情的原委。但是我会要在不远的将来找寻这件事情的答案的，这可是关系着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我好这口。其实自打我侥幸中奖，抽中这张彩票，我的大脑又何尝不再提示我伺机把这张票倒出去，以这个面对主席台的尚佳位置，也许可以挣到半个月的生活费。但是我的心情是希望一睹这场球赛的，这点我也明晰。又牵扯到这个问题“生命的尊严和生存的压力到底哪个更重要？”我现在面临后者的压力，但这件事本身没有到达前者的高度。在街上看到宜家的广告词，挺贴切：“Wohnen Sie noch oder leben Sie schon?”翻译成中文的味道要差些，但大意是说，你是为了生存而居住，还是为了生活而生活？人的高层的物质享受和精神追求，必须以满足了基本的物质需求为前提。又如《绿茶》中赵薇所云，“人不能太穷，所谓穷酸穷酸，越穷越酸，越酸越穷。”穷光蛋的浪漫情调只是海市蜃楼，充其量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扯远了，总之这回我是感情战胜了理智，小资战胜了穷酸，否则也不会有了这篇随笔，也不会有了向老爹和同学炫耀的谈资。

下车后就随人流到了西面看台的入口处，而我票面上写着推荐的最佳入口是东面P区，于是我又得以借机绕场半周。时常会有路人向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但大多还算友好。是呀，我们这所中型城市较之于其他城市，亚洲人算是少的，但是也还是蛮多的，不过在足球场，见到一个亚洲女孩形单影只地闲庭信步，应该算是比较罕见的了。管他们，谁冲我笑，我就对谁回报一笑，并且是最自信和最具感染力的微笑。

在东区门口排起了数十条比较长的队，但入场速度还算不慢。我是很想留着这张球票作纪念的，不希望一会儿被一张大手横空撕坏，还是打孔吧。我祈祷。给我带来一点儿惊喜的是这里的验票机，有点儿像验钞机，将票面制作很精良的一边插进这台机器，屏幕上显示可以入场的信息。我想，大概国内现在也采用了类似装置（我都有好几年没在国内现场看球了，也许说话不免有点儿过时），或者不远的将来总要采用的，因为我们的奥运会嘛！

下一关是验身，男生由男生验，女生由女生验，在身上摸摸，打开包看看，或者走过一个类似海关入口通道的门，这个家伙我在大运会那会儿己经看到被国内采用。我担心的是包里的一小塑料罐的巧克力会不会被他们扣下。我印象中那会儿在工体易拉罐、饮料瓶可是全都属于违禁之列。还好！之所以今天验身不严，也许跟这场比赛的重要程度有关，不好说他们这儿就要松于咱们那儿。我只是在探询国内足球市场和国外成熟足球市场的区别，当然主要是在找不足，相信看官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崇洋媚外之辈，希望您可以看出我的语重心长和良苦用心。

找到我的位子还有点儿小插曲。按照票面指示，我的位置是P区10排6号，可是我却发现这个位置上已经有人，交涉之后被告知这是Q区，右边才是P区。好吧，谁让我初来咋到，就去你们所谓的“P区”问问，果然所谓“P区”的人又把我指回左边。我环视四周，很快发现了一位穿红衣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我带到我第一回找到的位置，原来是那个人搞错了，误会在友好的气氛当中被解决了。这个小插曲给了我们什么启示？干净的座椅，清晰的号码，像电影院一样的对号入座，每个区安排一位工作人员，这些简单的细节很必要。回忆在工体的看球经历，满是尘土、脚印、积水和可乐印渍的座位上，隐约可见的座位号码干脆被球迷们忽略，这很容易导致秩序混乱。为什么不把座椅搞搞干净呢？从宏观上来讲，俱乐部在帮助国家解决下岗女工的就业率问题。追忆往昔，每回“报纸”都是我和老爹看球的行军必备，或者要专为了垫座位而买份报纸。每场球赛前，报摊的生意兴隆；球赛过后，俱乐部是否都可以从废报纸回收当中获取一份可观的经济收入，这点我不得而知。但我相信俱乐部不会愿意为这蝇头小利而甘愿冒失去人心的危险。还有就是每隔一排安置的一位坐如钟的人民解放军，以及站在田径跑道，面对球迷，背对球场，自始至终站如松的最可爱的人。本来非专业足球场的田径跑道就已经很煞风景了，还要让我们球迷在球场这个本应是激情宣泄的场地时刻体验“军民鱼水一家人”，试问在特定的地点——足球竞技场，在特定的环境——市场经济，是不是我们应当临时代之以“球迷俱乐部一家亲”。当然这还要根据中国的具体国情、军情、民情。也许又扯出了球迷素质这个老大难问题，可是我要说，在足球场这个让现代都市人卸掉伪装的舞台，球迷有时候就像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一样，是存在逆反心理的，尝试一下相互信任，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饭店追求五星级的服务一样，球场的五星级服务也体现在诸如“卫生间”这些关系百姓民生的细节问题上。我在开场的时候去了一趟他们的卫生间，那时是非常干净的。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看到卫生间门前也排起了长队，这是必然，但这显然不够理想。我在想，是否可以在中场的时候搭建一些临时厕所，用以解决这个制约瓶颈。综合考虑，管道疏通问题解决了，既赢得了民心，又增加了食品饮料的销售额，何乐而不为？很遗憾，散场后，我没有再去他们的卫生间视察一趟，看看他们的清洁状态到底可以坚持多久。不过这显然是个不容置疑的问题，干净整洁这个标准是提多高也不过分的。

终于在我的座位上坐定，开始观察场内设施。接受那些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真正铁杆球迷的警告，“多穿点儿，省得睡着了冻着！”我把我能武装的地方都武装上了。进场后才发现，原来这个现代化的球场是可以封顶的，这样的条件看球，冬天夏天都不遭罪，球迷不必根据气候决定自己的出勤。人不遭罪，小草也活得自在。想来，国内新建的体育场应该都具备此项功能。一劳永逸，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吊顶中央挂着巨大的菲利普牌的电视机，四个屏幕朝向球场四周。当然这个电视不是一直在转播，除了广告外，它只播赛前赛后采访，双方出场队员名单以及换人名单，进球后回放一遍慢动作。至于容易引起争议的判罚，它是不放的。想想这也有道理，不能给易动的球迷制造舆论导向，危险！

开场前球场内也有小贩推销冰激凌等食品，吾被人问之从何时起开始为沙尔克04痴迷？当时蛮真诚的回答：“从今天！”搞得周围的大爷大妈好是感动。回家后就操起了间谍的行当，希冀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向组织汇报。善良的谎言全是为了善良的人们！

沙尔克的体育场差不多有工体的四分之三，大约6万人的样子。今天的上座率有9成。我的位置在东区，正对主席台。和国内吻合的是，好座位的看客多半拿的是赠票，真正狂热的球迷位置欠佳。我估计沙尔克球迷俱乐部的会员们坐在北区的球门后面，整场比赛就属他们那里热闹。广播里的司仪很会煽情，在介绍客队的时候语气平和，而在介绍主队的时候总是恰到好处的只说队员的名，然后全场球迷齐声喊队员的姓。今天打电话听我爸说现在国安也这样，这可有点儿难为人，因为众所周知，外国人的姓和名都是由多音节组成，而咱们中国人的姓一般都是单音节，名是单音节或双音节，不知道效果会怎样？这两个男司仪的声音都声如洪钟，在他们喊主队队员名字的时候，总会把前面加上“我们的”。我不知道国内现在有没有这个前缀，我认为加上这个前缀很好，让队员和球迷都很亢奋。该竞争的时候就竞争，该豪爽的时候就豪爽，不要在竞技场上装斯文，讲孔孟，中式的谦和礼让在这个问题上显得有点儿暧昧。是我的主场我就要把我的主场氛围在明面上发挥到极至，我的君子风度要求我不搞桌下交易，不搞假球黑哨。中国人要想真正做到上述这点，很难！这种“劣根性”的东西频繁见诸报端，我话到此为止。我既不是女权主义者，也不拥护大男子主义，我只是要说，在体育场的大广播里男性司仪很关键，这是由两性不同的声线系统所决定的。缭绕赛场上空的声音一定要撼人心魄，惊天地，泣鬼神。

在知晓国外足球流氓的同时，也久闻国外球迷如何职业。说什么永远支持主队，自始至终，亘古不变。就我可怜的一场国外观球经历来讲，亘古不变易，自始至终难。当沙尔克的队员踢出臭球的时候，沙尔克的球迷也会嘘声一片。球迷也是人，既不是圣母玛利亚也不是观世音菩萨。从情上讲，恨铁不成钢还要打两巴掌呢；从理上讲，我花钱来看你的球，你就应该奉献给我完全精彩的比赛。合情合理！好，即使我因为一个球给你喝了倒彩，过了这一分钟，过了这一场比赛，你还是我的主队，我还是支持你，这就是“亘古不变”。球迷难道还不够可爱嘛？比较而言，爱情也不过了了。那咱们中国球迷实在也没有什么不如洋鬼子的，不像个别洋教头和记者所说的那么糟糕。不过，沙尔克的球迷会为客队的好球全场鼓掌，这点我挺钦佩的。要是球迷可以做到狂热地支持主队，又不对客队队员的人格进行侮辱，身体进行攻击，那就完美了。

这场球踢得波澜不惊，按沙尔克球迷的话说甚至挺无聊的，全场比赛最终以1：0告终，沙尔克04凭借一记任意球在第二轮比赛中取得了胜利，从而以总比分1：0晋级下一轮赛事。散场后球迷有秩序地退场，车上偶有球迷唱歌，气氛一般。最后值得一提的是德国的公交系统。连通球场和市区的主要线路是302，这是一种被称之为strassenbahn的有轨电车，平时白天每十分钟一趟，晚上大约半个小时一趟，可是在沙尔克有球的时候，另一条有轨电车线路301也来增援，每半分钟就一趟！这一点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设身处地地考虑在国内有没有可能实现这种紧急事件紧急应变，我们不考虑堵车现象，事实上，晚上比赛，道路交通已经相对疏缓。然而，即使没有了客观条件的阻碍，主观上还是存在人为障碍。比如说，不同的车队如何协调，利润如何分成，人多如何检票，等等等等，诸如此类，问题多多。

身在国外，深感中国改革的任务艰巨。许多事情，凭我现在的阅历，也是不能认识得清的。我不想喊口号，戴高帽，标榜自己的中国心。我想我还年轻得没有资格去过分探讨这个话题，我们还是等待时间去裁判。我现在的小小心愿之一，和这篇文章有关的，就是把真正爱球几十年的父亲接到欧洲来看2006年世界杯。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努力！其实我想，作为中国人，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努力通过正当的途径不断地实现自己的短期的小小的个人愿望，那么我们中国的长期的辉煌的伟大复兴就指日可待，难道不是吗？

我又怀着美好的愿望准备入眠，愿我美梦成真！